李文书微微点头,对孟离第一印象非常不错,微微一笑道:“孟馆主年轻有为啊!”
李文书,本名李敬,恭敬有礼的敬,本就是读书出身的他,善攻礼法,是界水城少有的礼法大家,对于子女的教育,也着重强调礼法。
李敬今年已快五十岁,有个小儿子,与孟离年龄相仿,看着与自家幼子同龄的少年,再想想家里那不成器的儿子,李敬心生感慨。
“李大人客气了,咱们里面坐吧!我已让人准备了上好的茶水。”
李敬正要恭敬不如从命,却听白也呵呵一笑道:“喝茶就不必了。”
李敬一脸疑惑地看着白也。
奇怪,这位抚镜使不是最喜欢喝茶的吗?
他又怎会知道,孟离所谓上好的茶水,白也早已领教过,比街道上卖的茶叶根也好不到哪去,老百姓喝倒是觉不出什么,像他们这些被好茶水养刁的人,却是无福消受。
还以为白也是要公事公办的李敬,抖了抖自己的青袍官府,严肃道:“既然白大人多有不便,我们就不进去了。来人呐,把箱子搬上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名孔武有力的壮汉,抱着一个西瓜大的箱子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