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丝感觉错了,也就全都错了。

        孟离需要地是那个曾经与他朝夕相处,对他呵护备至的母亲。

        薛白齐道:“画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能够将美好的事物留存下来,由瞬息之美变为永恒。孟兄你放心,我一定会画出你想要的画像。”

        孟离后退一步,双手平举在胸前,对薛白齐恭敬一拜。

        “薛兄多谢。”

        “孟兄言重了。”薛白齐连忙上前,扶住孟离道:“孟兄,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哦,险些忘了正事。”孟离这才想起此行的主要目的,严肃道:“我刚刚得到消息,袁玉庭很有可能会对你不利,特来提醒。”

        “孟兄有心了!”

        薛白齐握住孟离双手,笑道:“你可以放心,袁玉庭他顶多只会说说而已,不敢真拿我怎么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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