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天色已晚,当他进入佛堂时,常明圣僧正背对着他抄写经文。
紧接着他便提出索求调砂器具的请求。
常明圣僧心性豁达,听到他的请求,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且站起身,亲自为他取来。
他在准备接取器具时,看到了圣僧面颊上的汗水,那天的天气并不热,他以为那是对方劳累所致。
就在这时,器具掉在地上,圣僧的表情带着一抹异常明显的慌乱,几乎是用跑的方式又取了一套交给他,并让他快些离去。
“当时常明圣僧表现的有些急躁,我以为是大会在即,不想被打扰,如今细想,根本不是这样。”
以常明圣僧的涵养,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奇怪的表现?这件事,本身就透着诡异。
“难不成凶手当时就在房间里?”孟离和白也面面相觑,前者更是后背一凉,感到毛骨悚然。
如果真是这样,薛白齐岂不是捡回一条命!
孟离向孙非语问道:“孙捕头,你们在案发现场有没有什么发现?”
孙非语苦笑道:“长灯寺佛法森严,常明圣僧又是得道高僧,不容亵渎,案发当日我们并未进入到万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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