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走后,孟离压力倍增,毕竟,他此时面对的这五人,都是休离宗的掌权者,无一不是纳气境。
休离宗的掌门吕义仁,见孟离神情紧张,哈哈一笑道:“你不要紧张,我们喊你过来,只是想问问你令牌的事情。”
早在孟离将令牌交给常应民时,他就已经察觉出令牌的不同寻常,此时听对方问起,故作惊讶道:“我的令牌有什么问题吗?把这块令牌交给我的人告诉你我,只要拿出这块令牌,就能加入休离宗。难道他是在骗我?”
吕义仁左边,一位五十出头,但头上却已长出不少白发的男子问道:“你说有人将令牌交给你,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孟离虽然很想加入休离宗,但被这么质问,心里还是难免有些不舒服,梗着脖子道:“我不知道,这块令牌是我捡的。”
刚才还是给的,现在又成捡的,分明实在胡说。
“哼!目无尊长,这是你该有的态度吗?”白发男子冷哼一声,看着孟离的目光愈发不满。
简单接触后,孟离对休离宗失望透顶,索性破罐破摔道:“我还没有加入休离宗,如果你们看不顺眼,我走就是了。”
“放肆,我们休离宗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白发男子纵身一跃,挡住孟离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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