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状态似乎不太好,半弯着腰,左手扶着墙,面容略微扭曲,同样的,嘴角弯起了一定的弧度。问他有什么事,他说自己想起了高兴的事,似乎他本人并没有察觉到自己面容上的问题。
丁诗雅想要提醒来着,结果总是不见他的踪影,三天两头的看着没有再出现过症状的金酱,她也慢慢的遗忘了。
时间回到现在,历史性的惊人一幕又重演了。
丁诗雅左手捂着嘴,右手食指颤颤巍巍的指向金酱,问道:“金酱,你咋了?”
夜黑风高之下,四周寂静无声,除了一堵空白的高大围墙以及上面的大型探照聚光灯以外,空无一物,孤男寡女,其中一位男子面容看上去有些扭曲,不经意间就能把人吓一跳,陌生的普通人看了大概也会有些瑟瑟发抖,不过站在男子不远处的女方并没有瑟瑟发抖,但也确实又被吓到了一次。
金酱老样子的回道:“哦,没什么,想到了高兴的事。”
这次特地回忆了起来的丁诗雅没有遗忘想要问的问题,“emm你是只要一想起了高兴的事,就……”
毕竟都是老夫老妻的了,得给对方留点面子,即使周围只有他俩,丁诗雅不好意思直讲,说到一半就用手语慌张的表达,左右手在脸前靠近嘴巴的部位晃了又晃,看的金酱一脸茫然,这干啥呢?
她看着他一脸迷茫的样子,知道他没懂,又做了更贴切的模样,双手划了划嘴角,面容略微有些扭曲。
金酱看着不停用双手比划来比划去甚至还划动嘴角露出略微崩坏颜艺的丁诗雅,神情慢慢从茫然逐渐变成了懂了。
丁诗雅欣慰的点了点头,他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不枉费自己的一番用心良苦的操作,不愧是聪明的我,既没有伤了老公的自尊又完美的解决了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