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包产到户的时候,这种老茶树都没人愿意要,只能为了体现公平性,每家都会分到几棵。
别人都嫌弃的老茶树,只有景南知道,再过十来年就会很值钱。
他大概看了看,明显家里人对台地茶很重视,管理得很好。只不过在新一季谷花茶发芽之前,一些老枝条老叶子确实该修剪了,修剪好了新一季的茶叶才会发得好。
老茶树那边则杂草丛生,每棵茶树枯老的破败枝条很多,老叶子也没修剪。
跟往常一样,景南刚在地里待了一会儿,肚子就开始饿。
何家不让他吃饱饭,却要求他卖力干活,他还是那个策略,不能真的老老实实干活。
给玉米地除草的经历告诉他,给他们弄点事情出来,要是处理得当,很可能不但能加深何家的家庭矛盾,自己也更好找到立足的空间和跟他们分家的机会。
于是他决定不去管那片他们最在意的台地茶,用锄头在老茶树周围简单铲掉一些杂草,再用大剪刀慢条斯理修剪一下老茶树的枯枝败叶。
这活比给玉米地除草要轻松得多,景南做了一阵,就在老茶树的粗壮的枝条树杈上窝着休息,别说还有点惬意。
这样敷衍着做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何家的玉米地除草全部完成,他们也要来修剪这些茶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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