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爸费明坐在院子边剔牙,见到景南低着头吭哧吭哧走进家,皱了皱眉,有点嫌弃又无奈。
“小憨憨你走去哪里了?怎么搞这么半天?我们饭都吃了你才回来。给你背的那些稻草呢?怎么只剩这么点了?”
景南双眼委屈又害怕,声音稚嫩又有点憨憨气,更多的是胆怯,“我……我半路…摔了一跤,稻草…滚了。”
“滚了?”费明哭笑不得,“稻草还会滚?”
景南低头不敢再说话,背上那捆稻草还好好背着,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哎你这个憨憨真是,脑子不好也多少总得长进一点吧。”费明叹口气道,“把稻草放牛圈外去,放好了回来吃饭。”
景南转身,又背着稻草吭哧吭哧走向院外的牛圈。他笨拙地把稻草放到牛圈门口,然后一双小手紧握在一块,耷拉着脑袋回到院子里。
“那些稻草滚哪去了?你是在哪里摔的跤?”景南一进来,费明又问道。
景南回头看向回来时的路,抬起右手来指了指远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那里。”
“……哎…………”费明长长叹气,“快去吃饭吧,一会儿带我去看看。”
“哦。”景南右手又攥紧左手,小心翼翼走向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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