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兴没想到这个愚昧无知的费明得出的结论会是这样,“我也发现小费费的变化了啊,这就说明他比以前聪明了,根本不是什么附身,你怎么这么迷信?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不不不,不是的。”费明连连否定程兴的话,“昨晚老道士来,他还跟老道士对着干,用热汤泼老道士。后来做法的时候,又用石头打了我,然后逃跑。我们家憨憨绝对做不出那些事情,就是沾了脏东西才会那样的。”
“人家好好的,你们非要搞迷信活动整他,他当然会反抗。”对于费明的无稽之谈,程兴半个字都不会当真,“你自己想一下,要是有人平白无故把你控制起来,说你沾了什么脏东西,要对你做法,你会愿意?”
“那当然。”费明想都没想就答道,“我要是沾了脏东西变了个人,我就身不由己了,可能还会害人,别人把我控制起来给我做法,那就是在救我啊。”
“我跟你这种蠢货说不通。”程兴气得骂人,终于放弃了讲道理,“我最后告诉你,你儿子变得比以前聪明了是好事,你应该高兴。另外,我看他去上学也没什么问题,至少能学会一些文化,对他以后有好处,所以也劝你让他去上学,新学期去给他办手续。”
费明也急了,“程老师您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告诉你吧,他昨天在外面摔了一跤,后来没多久人就变了,绝对不正常。正常情况下他是上不了学的,等我请老道士给他做完法你就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程兴一个字都懒得听,“那你现在让你儿子进家不?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不行。”
“你真是枉为人父。”程兴甩下一句话,拉起景南离开,“走,小费费,先到我家去吧,不然你也没地方可去。”
“谢谢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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