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艳说着说着眼泪掉了下来，“看看小憨憨，学习那么好，才十五岁就上大学。上大学都不用花钱，镇上、县里还有市里都给资助，听说学校还有奖学金。当初要是咱们……”
费明再也听不下去，气得手一甩，转身离开了。
朱艳肠子都悔青了，现在又不敢主动去认景南。
其实费明何尝不是呢，只不过他不愿意承认，死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他得靠所谓的脏东西来支撑着他的精神，不然就会因为心理失衡而崩溃。
朱艳擦了擦眼泪，偷偷摸摸也离开了现场。
他们那个宝贝大儿子费小强，正跟几个小哥们儿躲在人群一角看。
那些人时不时拿他开玩笑，说他怎么不如他的憨弟弟。
费小强没话说，只能羡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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