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兰和廖兴该教的道理都教了,该教育的也都教育了,实在生气的时候,该打也打了,但就是无效。
绝望的时候,鲁兰都怀疑这小子是来跟他们讨债的,不知道哪辈子他们欠了他什么。
等到廖云初中没毕业就辍学回家后,他更是彻底放飞自我了,跟别的村的一群小混蛋到处捣蛋。
经常在外面不着家,还时不时给家里惹出一摊子事。每回来一次也是跟家里要这要那,要是不给,就要骂父母,就差动手打父母了。
那时候他已经是个大小伙了,廖兴和鲁兰都拿他没办法,连打他都打不过。
鲁兰想着想着,抹了把眼泪。
今天她和廖兴出门的时候,廖云还在呼呼大睡。不知道怎么晚上回来就看到了另一个人,也不知道这个变化是真是假,是福是祸。
看到她这样,景南心里也不是滋味。因为生活不如意,她年龄不算很大,头发却都已经花白了。
在景南的记忆里,廖云的那些事情也记得很清晰。换做他碰到廖云那样的顽固废柴,估计也会忍不住给他一耳光。
可现在自己却变成了废柴本柴。
也罢,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那就替人还一下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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