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陈知朔不动声色地放缓脚步,悄悄观察周围。

        东院修得很是大气,开阔舒朗,本该让人见后心境大开。但原本大气的建筑物如今处处透着衰败之色,正如周世昌的脸色。路上也没碰到几个人,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到了松风楼,除了守在外面的众多随从,就只有院里待命的五六个侍女。

        周世昌问领头的侍女:“庭茂今天如何?”

        侍女看上去二十出头,胆子看上去要比后面几个侍女大,低头回答说:“少爷今日也是我喂的饭,还用了盏燕窝羹,但人还是老样子。”

        周世昌听后,忍不住叹了口气,对陈知朔说道:“仙长,我儿两个月前回来后,就不言不语,不眠不休。饭要别人喂,澡要别人洗。”

        陈知朔有些怀疑,中邪的人照理来说不会这么“乖”,莫非还有隐情?

        进了屋子,扑面而来的是混着恶臭的浓香。陈知朔虽然准备好了视觉上的刺激,但没想到迎面就是嗅觉上的暴击,险些吐了出来。

        绕过屏风,再掀起五层帷幔,房间中央的大床上,坐着一个神情呆滞的年轻人,正是□□茂。

        尽管知道□□茂不会回答,但周世昌还是为他做介绍:“茂儿,爹带玉墟门的仙长来看你了。”

        接着,周世昌又对陈知朔说:“仙长,这是我儿庭茂,还请您替他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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