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的春药是没有物质解药的,除了大量喝水外,就是男人帮忙了。只要男人够厉害,两三次之后,春毒便自解了。

        经过几番之后,杨义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发颤。吴四娘也已经睡着了,他只得用自己的羽绒服给吴四娘穿上,在这种大冷天里,是很容易生病的。

        杨义颤抖着双腿下了床,走到门口处打开门,四五个人如滚地葫芦一般,滚进了房里。吓得杨义浑身发抖,差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杨义满脸黑线,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些人不仅偷看了,而且还偷听了。他老脸一红,对着慌张起来的兵痞就是一通乱踹。

        可是,就在他踹人之际,他一个不小心便摔在了地上。不是因地面滑,更不是兵痞还手,而是他没有力气……

        到傍晚时,衙役才堪堪将所有的尸体全部埋完。将还活着的匪徒都反绑双手,吊在马后让那些兵痞牵着走。

        刑部主事带着杨义等人,去了泾阳县的客棧落脚,今晚得在这过夜了。泾阳县令早已安排了,他们进去就可以住。

        一夜无话,第二天他们紧赶慢赶,终于在申时回到了长安城。

        犯人刚押回刑部,杜怀立刻升堂开审。活着的一共还有三人,他们跟前一个人一样,都是喊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死士,杜怀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能让他们开口说话。

        既然他们不开口,那就打吧!

        先是将他们一顿好打,打得皮开肉绽。但这三人像是木头一般,除了被打的时候发出叫喊声外,不管问什么话都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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