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当大哥怎么会,这不是岛主把我们都分开了吗,我现在是足奇队长的手下。”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是士兵却没有表现出来。

        “啪!”弗当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后怒吼道:“放他娘的屁,什么狗屁岛主,他分明就是个小偷!还真把自己当了个玩应儿了。”

        听弗当这么一说,士兵吓了一跳,赶紧比划说道:“嘘!弗当大哥,这话你怎么敢乱说!”

        “我就说怎么了!足奇那个混蛋也一样,只不过是黎七手下的一条狗而已,跟老子嚣张什么!”

        就在刚刚,弗当强行闯入了仓库,在足奇的阻拦下最终还是拿走了一坛酒。过程中,弗当的嚣张就不用提了,足奇见状也不敢与其太过较真,毕竟只是一坛酒。此时岛主不在,如果单单是为了这点事情坏了岛主的大事可就遭了。而且岛主在临走之前也嘱咐过众人,他不在的时候千万不要惹事。

        足奇是这么想,可弗当却不认为,他总觉得自己是灵能者,天生就比那些遗民高出了一等,就连通过剥魂变成灵能者的足奇都比不过他。所以他在岛上做任何事都是可以的,这些家伙只能看着的份。这几天有黎七在算是给他面子,直到黎七走了他才有机会出来活动。干了不少霸道不讲理的事情。

        因为之前的遗民恐惧灵能者的关系,对与弗当的行为虽然不满却也不敢反抗,也就任由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这一次他却被足奇给拦住了,所以他觉得非常恼火。借着酒劲就敲开了每一间豪宅的房门,看看自己的手下到底都住在哪个房间。

        当初黎七故意把首领的手下跟首领分开,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他们相互接触,这一点明眼人都能看得清楚。这一次弗当竟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做,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造反行为。士兵也不是傻瓜,当即就预感到不妙。

        “大哥,你看我们现在过得不也是挺好吗,我觉得岛主对我们还挺……”

        “啪”一嘴巴扇在了士兵的脸上,弗当怒道:“好你这个吃里爬外的家伙,你忘记当时在流亡镇老子是怎么罩着你的,没有我你小子早就被扔进白沙地里了,还轮到你跟我在这吆五喝六的。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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