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对付不了父亲,但他全盛时期能与他抗衡的亦没有几个。

        他在极寒之地一直都是横着走的,无聊了到热闹的地方找点乐趣,闲暇时分便趴在山顶晒太阳。

        天赋太高,于他而言睡觉就是在修炼,有时候一觉醒来不知不觉已经破了瓶颈,又升一级。

        要不是被封,差不多再过个几年,他就追上父亲,成为化神巅峰,这个世间顶尖的修仙者之一。

        说起这个,心里免不得有些后悔。

        其实在他爹施展威压赶走城内所有人的时候,他有机会跑掉,但他觉得父亲从来没有管过他,不一定认得出他,他的变化之术也天衣无缝,完美至极,结果就那么巧,一眼就被识破然后逮走了。

        阙玉郁闷的抓了抓床板,继续劝:“放了我以前给你许诺的那些也统统给你,你要什么都行,就是要我,我也把自己扒光了给你。”

        他不禁将散乱的秀发掖到耳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这几天每次上完茅房都会洗个澡,将自己清洗干净,从头到脚抹凝脂膏,吃美颜丹,泡澡药,把自己浑身上下弄地香香的,衣裳也穿得单薄,就差脱光,她还是不为所动。

        难道真要脱光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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