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星空浩瀚。
华山派一房间中略有微光,秋如雁打坐在床头,背后是位年迈老人,正在双掌运气,给秋如雁疗伤。
良久后,那老人终于喘了口气,将秋如雁扶下后,来到桌旁喝了口茶水。
屋外风清月朗,时光匆匆,秋如雁也渐渐苏醒,睁开眼睛瞧了四周的环境,屋中布置熟悉,知道这是华山派的客房,双手暗暗运了运气,功力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听的屋内有倒水声,忽转头瞧去,乍时心中欢悦,又惊又喜,赶快下床叫道:“师傅,你老人家怎么来了?”
那老人一头浓发,也不打理,横七竖八的犹如杂草,举止不拘形迹,正蹲在板凳上吃着点心,一道八字胡须,不时被带入口中,又不耐烦地捋出,继续喝茶。
他便是二十年前,威震武林的六大高手之一,鬼剑沙漠天。
见秋如雁下了床,从板凳上跳下,双手背后,躬着腰朝秋如雁转了个圈,来回打量着。
这倒是令秋如雁不自在了,跺了跺脚,问道:“师傅,你干嘛啊?”
沙漠天挺直身姿,瞪着眼珠子道:“没事了?”秋如雁蹦跳了一步,?举止甚为可爱,站在沙漠天面前,笑道:“徒儿怎么会有事,这不正大大咧咧地站在您老面前吗?”
沙漠天咧了下嘴,道:“要不是我给你前后输了三次真气,你都永远见不到我了,哪还有功夫站在这里跟我贫嘴?”
两道鞭痕挂在秋如雁的脸上,虽敷着药物,却难当她绽放的笑容,拽着沙漠天的胳膊,娇声说道:“师傅最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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