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嘉瑞一听“萱悦”两字,就不禁心里一颤,莫非真的就是那个能唱善舞的林萱悦?
不一会,一阵衣衫摩挲、环佩叮当之声传来,一位姑娘盛装来到卢嘉瑞跟前,裣衽屈身,深道万福。卢嘉瑞定睛一看,果然是林萱悦!
“萱悦姑娘,不必多礼,请坐下叙话!”卢嘉瑞站起来,向前欠欠身,说道。
林萱悦就在卢嘉瑞身边坐下,似是不敢直视卢嘉瑞。虔婆再闲话几句,就借故去整顿酒菜,返回后边去了。卢嘉瑞一把拉过林萱悦的手,看着她,问道
“萱悦,你怎么落到这地步?还记得我吗?我是卢嘉瑞啊!”
萱悦方才抬起头细细看了一下卢嘉瑞,也颇有些惊疑,点点头。
“你不是在官马街那边的茶馆唱曲的吗?”卢嘉瑞又问道,“我后来还去过几次安闲茶馆,都没见到你们,茶馆的伙计也说不知道你们去哪里了!”
林萱悦脸庞儿一阵泛红,迟疑了一阵,说道
“奴原本河北西路庆源府保州人氏,因躲避辽兵扰边逃到此地,初时爹爹带着奴到茶馆倡寮卖唱为生,一个多月前爹爹不幸病故,奴孓然一身,生计无着,无依无靠,只好投到这院子里来,苟且偷生。”
“哦,原来如此。我原本以为姑娘能唱善舞,唱曲儿讨些赏钱生活总该是好过的。”卢嘉瑞不禁一阵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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