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望了望,没有见到房间里有什么能拿来书写的东西,将就着倒了杯茶,用指尖沾上杯中茶水,俯下身去,在桌案上画了一匹马,又在马背上画了个草图,同异人道:
“也不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主意。只不过公子今晨提起了骑马一事,我才忽然想到这么个法子。骑马最难的地方,就是在马上保持平衡,我们可以在马背上套上这么一件东西,固定好,再坐上去,就不容易摔下来,坐着还比马背舒服。”
她在桌上画的便是马鞍的草图。
姜楚楚又在马腹旁补了两笔,画了个马镫,道:
“底下还可以再加一个这般形状的器具,上马之时,便可直接借力蹬上马背,等到了马上,也不容易摔下来,到时候就可以省出骑兵们控制马儿的手,用来操纵兵器。”
异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说法,一时不由得怔愣当场,他呆呆思索半天,只觉得眼前像是忽然闪过一道光,叫他窥见了某些玄妙不可言的东西,打破了他以往对于骑马这件事的全部认知。
“这……这真的可行吗?”他大为震撼,不由得喃喃反问道,“我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器具,原来上马还能如此借力?”
吕不韦也心存疑虑,他看了看图,又想了半天,奈何实在是没有见过姜楚楚口中所说的这两样东西,想象不出来它的实际作用。
“夫人……”异人又喃喃问道,“夫人怎么会有如此主意?是自己想出来的吗?”
——当然不是!
姜楚楚甚至根本就不会骑马,她昨日能拥有那样卓越的骑术,还全是功能卡起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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