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恢复到像以前一样么?”

        “不可能。最好的情况,是你能够正常的生活。我给你打个比喻,心里疾病就好像是得了个肿瘤,你把这个肿瘤切除了,但它会对你的身体产生创伤。这是你的勋章,你最后会和它共存。”

        她站在门外,那种可怕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无法控制的联想起了鲜血和死亡,她仿佛能看到自己被埋在棺材中的情景,她死了,她为什么而死?她又想起来那个男孩,只是匆匆一见,但却在她心中留下了如此深刻的记忆。他和她的生死联系在一起。只不过不同于上次,这次变成了她的死亡。

        她应该跑去找他,和他说一句话。现在说话不管用了,她的大脑又提出了更可怕的惩罚。她要去打他一巴掌,这样她才能从臆想的死亡中幸免于难。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也许她曾经被男生掌掴过,她无法从痛苦中消解,所以她想转嫁给那个男孩。她把那个欺负他的人的影子叠入男孩身上。

        最可怕的是,他们的眉眼有一点相似。

        她猛然惊醒。她希望他去死。此刻她才承认自己的心中有复仇的种子,她当然恨他们。他们所有人都从那间教室离开了,却只有她被永远禁锢在那间可怕的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多么致命的孤独。

        绝望的愤恨涌了上来,她的血液在叫嚣在流淌在沸腾,她的牙齿在颤抖。她被这种痛苦激怒,周围的空气如同奔腾的海,她被蔚蓝色的海洋所淹没而窒息。可是最后却都化成无奈。即使这么痛苦绝望,她能又如何呢,她能改变一切么?她什么都不能。

        “楚小姐?楚小姐?”

        她猛然睁开眼睛,从溺亡的世界中惊醒。

        是护工。“你还好吗?”她问道。

        “我还好。我还好。”她喃喃的说。一瘸一拐的从楼梯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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