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郑化龙参见驸马!”他朗声说道,“卑职亦是钦命的副将,手下的兵都是朝廷的兵,请驸马明鉴!”

        这是表明心迹的话,就算是降了。

        “我亲自来劝你,自然是信得及你。”周世显并不下马,微笑着说道,“先委屈你们一下,等到这一仗打完了,我亲自替你向朝廷剖析明白。”

        于是郑化龙的一千八百人都放下了武器,就交由陈王信就地看守。

        “驸马,你是不是要去打刘泽清?”陈王信对这位驸马爷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标下愿助一臂之力!”

        周世显心想,你自称标下,我倒是不介意,不过据我的地图所见,此刻瑞常他们眼看就要跟刘泽清的中军交上手了,我要是带上你这几百人跑步参战,非让刘泽清跑了不可。

        “不错,我正要去捉拿刘泽清,就请你打扫战场,清理伤兵俘虏,待我回来一体处置。”

        说完,拨转马头,由于芳仁和罗秀才一班人陪着,率领数百骑兵和数百火枪兵向淮安城疾驰而去。

        周世显说的没错,正在赶往战场支援的刘泽清,在离城十二里的地方,迎上了瑞常的骑兵。

        这样的局面,是刘泽清没有预料到的。

        他在早年间,其实也说得上是身经百战,但随着局势的败坏,也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行事风格变得越来越乖戾,凡到一地,必以敛财为第一要务,人挡杀人,搜刮山东两淮之金,尽入他的府库。

        长山兵的事件,他是打算杀人立威的,准备先将陈王信两千五百人在河边屠尽,然后再于淮安闹市之中刑杀刘孔和,给那些心怀不满的兵将打个样,也顺便吓唬吓唬那个软硬不吃的新任淮抚李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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