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愣了一下,差点气笑了,这就说他凶了?他只要想起刚才那根棍子差点打在景澄脑袋上就忍不住后怕,他这是赶过来了,那要是没赶过来呢?景澄现在会怎么样?他都不害怕自己死在这儿也没人知道吗?

        景澄在座位上坐好等了半天都没见江渊有动静,他抬起头瞄他,却发现江渊站在车门前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江……渊?”

        江渊上了车坐在他旁边,道:“去医院。”

        景澄一听见医院这俩字仿佛就能闻见浓浓的药味还有消毒水味,“我不……”

        江渊瞥了他一眼。

        景澄:……见鬼了也是。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司机在前边开着车,从始至终安静如鸡,窗外的灯光透过窗户映在江渊的侧脸上明明暗暗,他看着窗外,试图平复自己烦躁不堪的心情,可左边几次偷偷瞄过来的视线让他完全没办法静下心。

        ——江渊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这是景澄在这安静的车厢里里唯一在脑子里刷屏的一句话,即使再不想承认,景澄也得承认他确实有点怂了,他有点儿怵江渊这个样子,不理他的江渊让他觉得无比别扭,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车身突然颠簸了一下,极其轻微的幅度,可是腿上的伤处碰到了座椅边缘还是疼的景澄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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