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和阮茶公司那种高楼大厦的环境像是处于两个年代,低矮的平房,古旧的居民楼拼凑在一起,有些路没铺上沥青,到现在还是坑坑洼洼的沙土。

        但住在这里,租金也是真的便宜。阮茶家是在汤全破产背债后搬来的,租了两间相邻的平房,汤宝爱单独一间,阮茶节假日回来,就和妈妈钱珍挤一挤住。

        阮茶敲了门,家里没人。

        星期日就算钱珍有工作,汤宝爱总该在的,何况她昨天还打电话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阮茶等了几分钟没等到人,又没有这里的钥匙,只能打给钱珍问问情况。

        “宝爱不在家?”

        钱珍在厂里上班,电话里传来大型机械规律的运转声,她的声音在压制下有些不清楚,“我让她在家等的啊,这丫头!等等啊茶茶,我问问,她可能是跑出去玩了。”

        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多小时。

        先前被向薇刁难的刘哑巴都蹬着三轮车载他孙子回来了。

        小男孩牵着爷爷的手进屋,好奇地往阮茶这边瞧了几眼,没过多久,特别懂事地搬了张凳子出来给阮茶,说“姐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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