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侍讲就是为帝王讲解四书五经,秋姝之摊开易经,准备进行自己的本职工作。

        月深压下她手中的书,指节相抵,她问道:“秋卿,你可知最近朝中发生的大事?”

        “陛下说的可是状元秦舒的事?”

        “如今秦家主张放了秦舒,可百姓群情激愤要一命抵一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果不给百姓一个交代,朕有何脸面当这个皇帝!你说朕应该怎么办?”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不应该由她一个翰林院学士出主意,月深这样问就是在试探她的态度,试探眼前这个人是否是忠心与她。

        书房陷入一片寂静,秋姝之沉默了半晌,缓缓道:“臣觉得可以放了秦舒。”

        “放了秦舒?”月深眼眸一眯,露出一丝危险的冷意。

        “秦舒是秦阁老之女,身份显贵自然不能与花魁之命相比,若想平息百姓之怒,可以将其发配至百越国,正好滇王大败百越,可以让秦舒去百越接收受降仪式,到那时秦舒回朝便是大功臣,便能将功抵过。”

        月深嘴边勾着一丝冷笑:“好一个将功抵过。”

        这就是她千方百计留下来的学子!本以为是个清流直臣,结果早就已经倒向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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