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张平应了声,见那小厮看见顾惜朝后愣了下,缩着身子要告退出去,便知他是想岔了,看来这贾琏的名声果真如书里一般。
方才守着书房的小厮禀报说,兴儿来了,若是他记得不错,这兴儿可是贾琏的心腹小厮,连偷娶尤二姐的时候都在场,如今他和顾惜朝人生地不熟,得赶紧打探清楚不要露了马脚。
两个人又盘问了兴儿一番,天色便渐渐暗下来了,顾惜朝既不肯现在走,自然还是先回了缀锦阁。
“春草你去哪里了?”
一进缀锦阁,便被叫进了迎春的房间,早上见过的那个叫司棋的侍女,一上来便怒气冲冲问了一句。
“你可好些了?”
坐着的迎春正在妆镜前往下摘耳环,侧脸看过来后温温柔柔问了一句,若不是顾惜朝早上都见过,怕是以为气势汹汹的司棋才是主子小姐。
“好多了,昨夜里作了个噩梦,早上醒来只当是真的,二爷带我去看了个大夫,开了个安神的药方。”
顾惜朝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他自己便略通药理,回来时想着要敷衍迎春等人,随便写了几味安神的药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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