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偏头看他一眼。
关了两日，任何人的模样都好不到哪儿去。他发冠也歪了，身上的官袍在那破屋子里也沾了灰尘，脸色因饥渴两日也不好看，眼睛下还有块青黑，想是睡也没睡好。但那干净纯质的眼睛丝毫未变，虽然和她说话时做了低眉顺眼，不敢瞧她的模样，但长睫下黑白分明的眼瞳依旧纯粹坚韧。
一副目空一切的模样。
“我还以为宁大人饿了，原来是为他们说情来的。”
宁流川微微抬起眼。
程锦赶紧用蔑视的眼光去杀他。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宁流川一身的行头没之前那样仙气缥缈她也觉得好接受多了。
他缓缓撇开眼，不卑不亢道：“确实饿的紧，不过说些话分散些注意力。”
如此坦诚，程锦又觉得他有些可爱。
“现下朝局不稳，六部空当，一件一件事都刻不容缓，我不施些雷霆手段，难道要等他们杀过来？”
宁流川看她一眼：“我还当姑娘无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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