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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传令兵一路疾跑,抖落一身尘土,跑进堂中双手举着一卷书信跪到图亮面前:“将军!皇城下来的召书!”
图亮正坐在木桌前吃早饭,低头看见此人风尘仆仆,背上的旗子都跑歪了,放下豁口的土瓷替他扶正旗子,再接过信函:“未曾见到狼烟,这样慌忙做甚。”
他砸吧砸吧嘴,用抹了抹嘴边,这才悠闲地打开。
他是个行伍的粗人,只认识几个简单的字儿。图亮叉着腿坐着,缓缓展开书卷,撅着嘴用一种满不在乎的模样斜睨着上面的大字儿,好家伙,只认识十之一二。
嗯……这“告示”两字认识,什么什么皇……死?
他一见这两字,豁地站起来,揪起传令兵的领子把书信塞进他怀里:“你读来我听!”
传令兵站起来,图亮看他满头大汗,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儿,好在军师与他同桌用饭,他又塞给军师,军师抖了抖,扫一眼面色忽凝重起来:“告宁国子民,老皇骤染恶疾,不幸薨逝,今追封先皇为宁阳帝,立幼子稚习为皇,由长公主暂代监国统管……”
“薨逝?!长公主?!”图亮打断他,夺过告示翻着面前后看了遍,还是看不懂,他又塞过去“快念!”
他插着腰急的原地转圈。
“由长公主暂代监国统管万千子民,念先皇旧恩,吾等愿守丧一年,现不必来朝。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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