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流川快步追上来，他拱手行了个礼：“陛下安康。”
顾月明敏锐的发现他眼中满满的笑意，心中忍不住泛酸：“国师找朕何事？”
宁流川笑问：“臣想在臣与余将军的院落间修建一处小厨房，不知可否？”
因皇宫有规矩，宫中饮食包括皇帝的三餐一概由御膳房统管，前朝高品阶的妃子可有独立的小厨房，下面的妃子想要就得向皇帝申请了。之前宁流川一人时都是随御膳房的吃食，今日忽然提起此事，不用多想也知道是为谁了。
顾月明勉强撑出一个笑：“自然可以。”
“多谢陛下。”他拱手便要离开。
“她要回来了……”顾月明陡然提高音量，忽发现自己情绪太激动，声音又弱下来“你很高兴吗？”
一阵莫名的情绪翻涌，顾月明觉得自己想哭。
宁流川回过头，面容坦荡自然，落拓答：“自是高兴，陛下不高兴吗？”
“……朕我、我自然也很高兴。”
程锦又一次回到宁国的皇都，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直冲云霄，被大姑娘小媳妇的追着投花掷果。疯狂的莺莺燕燕中夹杂着几个壮汉，壮汉们臂力了得，砸来的瓜果好险没给程锦从马上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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