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终于重视起对面那个海胆头,少年却看着对面的“漏瑚”好奇地说:“说起来,富士山的咒灵不是已经被我祓除了吗,这么快就又出现了,而且看起来一模一样啊——”

        “漏瑚”似乎终于回忆起对面的召唤出强大得可怕的式神的少年,独眼因为恐惧瞪到最大:“真人!快跑——”

        “算了,应该是世界做的吧,也没什么意思,”禅院惠无聊地挥了挥手,给身后充满不详的狼犬进攻的讯号,“不要叫哦,是你们不交我才自己拿的,当然就算是交了,我也会动手就是了,毕竟承诺了别人。”

        如同出笼的饿虎、不,禅院的玉犬比那可怖多了,身上缠绕的血孽化为锋利的丝线无差别攻击眼前的咒灵——无论是咒力充沛的特级咒力还是占据尸体的正体不明的假油。

        假油感应到危险瞬间释放出数量众多的一级咒灵,作为炮灰挡在他面前。

        “欸?咒灵操式?”禅院惠惊讶地看了一眼缝线脸,有了个合理的猜想,“同样的丸子头,五条悟叫你‘杰’,难道你是夏油杰?”

        积攒的咒灵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死在玉犬爪下,假油脸上常年维持的笑容都变得勉强起来,面前的咒术师他绝不是对手,光对方一只式神他就难以对付,这个时候只能想办法逃命。

        假油腆着脸套近乎:“是哟,你也认识我啊,看在这个缘分上,不如放我一马——”

        “我讨厌诡辩,”禅院惠打断了假油的话,没什么情绪地对玉犬下令,“不用在乎死伤,这里的人与我无关,全部撕碎吧玉犬。”

        假油手上的狱门疆突然砸在地上,硬生生砸出一个不小的坑,仿佛是里面的五条悟在闹脾气。

        禅院惠有被娱乐到,于是他解除了玉犬的术式,在假油一行趁机疯狂逃命的时候,操纵着细如发丝的影子,帅气地挥舞了一下手臂——自带“斩断”性质的影子穿梭间,假油刚刚装上去的脑壳连着里面的脑花一起被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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