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正砍过他的咽喉,男人丝毫没有留手,曹文吉的喉咙像是泄洪一般喷洒出鲜血。

        他匍匐在地上,艰难地爬着,喉咙里赫赫地说不出话来。

        李淮修缓缓走到他身边,垂眸打量他一会,曹文吉像个行尸一般在地上爬着,求生欲叫他不敢停下,丝毫看不出此前的清爽书生模样。

        男人看了一会,突然举起手中的剑,干净利落地从曹文吉的胸膛里直直穿过,没入底下半尺,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曹文吉的面色痛苦又扭曲,喉咙里缓缓涌出鲜血。

        “我同阿瑶,都很讨厌被人这样追赶。”

        李淮修面无表情道。

        这些肮脏的东西都该停留在这里。

        李淮修回到马车上时,阿瑶已经滚到了马车的地毯上,艰难地吐息着。

        她有些发热了,体温高的不正常,神志不清地用手扯着衣裳,裹胸几乎要叫她掀开了,伏在地毯上无力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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