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我状态绝佳,提剑上去就是干,不对,上去揍。
我俩又打了好几日,这回足足打到鬼界去。
我累得气喘吁吁,请他在饭馆吃了顿丰盛的大餐,企图把他策反,他没同意。
第三回,连月仪的面都没见着,就又跟他打了起来。
就此重复个十三四回,我累了。
成日见他面比见月仪次数还多,实在是有些不对劲。
一回日常操练,我趁机问出了心中的疑虑:你丫是不是暗恋我。
此话一出,他脸红了半边,嘴里骂着“什么东西”,打也不打,就此遁了。
此后三四个月没见着他,我这心里颇不是滋味,莫名有些怀念以前针锋相对的时候。
直到有一日晚上,我梦见他揽着我,亲了我一口。
我当场就吓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