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股海蛎子味,却是对着她:“这位姑娘,你丢了什么?”
舒青霭微皱了眉头,道:“一个荷包。”
话毕,又补充道:“竹青色的,上面绣了一只小松鼠。”
见惊鹊一脸后悔,黛玉也担心的看着她。舒青霭又对着二人一笑,安抚道:“荷包是空的。”
惊鹊长出一口气,郑恂却忍不住脸抽抽,问:“妹妹最近缺钱了?”
舒青霭白他一眼,“财不露白,我早猜到有这么一天,所以我带了空荷包,这就叫,障眼法。”
郑恂无语,就连黛玉都被她逗笑了。一时间因荷包被偷而起的紧张散了几分,人群也渐渐恢复了之前的有序。
知道舒青霭实际没丢钱,郑恂心里一松,想到方才她一脸不高兴的表情,奇道:“既是没丢钱,那你刚才怎么一脸不高兴,害我以为你受伤了呢。”
舒青霭又白他一眼:“大哥,谁被贼偷了还笑的出来?那不是傻吗?再说了,那荷包……”
她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郑恂一时没听清。正要再问,却又听到她问:“我表哥呢?”
郑恂傻眼,方才我被你一声有贼惊到了,只顾着往前挤,哪有心思注意你表哥。谢规……咦,谢规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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