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怕他一旦问出口,就再也没有了挽回的余地。
他舍不得放手了。
眼眶有点酸,时钦低着头,扣着被子再也不敢多看靳俞亭一眼。
从他发现那份财产分割协议的时候,时钦就知道他不想离开靳俞亭了,这场协议婚姻虽然开始得不情不愿,但这三年里,他已经慢慢地喜欢上了靳俞亭,便再无法接受任何一点点关于离开靳俞亭的可能,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就难受得无法呼吸。
便如此刻一般。
“医生,他好像很难受,钦钦你哪里难受一定要告诉医生。”
白大褂的医生进来对时钦又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最后看着手里的病历,他也注意到了时钦的沉默,然后问了一个带有引导性的问题:“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摔倒的吗?这次万幸只是轻伤,以后可不敢这么马虎大意了。”
时钦注意到了医生问这话的时候一直在注意观察他,脑海里瞬间冒出来的就是脑震荡的后果,然后迟疑又缓慢地摇了摇头。
在摇头的时候,他心跳在加快,“扑通扑通”快到好像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一样,甚至下意识躲开了靳俞亭投过来的关心视线。
他很慌,也很心虚,手抓着被子有点用力,想原地把自己藏起来。
偏是这样的反应,给了医生一个肯定的答案,医生又问了他几个问题,时钦全都用摇头回答,摇过一次头之后,剩下的就容易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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