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渝:“孩子,你只是、原生家庭带你给的伤害,靳俞亭他帮你愈合了一部分的伤口,如果、如果你在他那儿又受到了伤害呢?你怎么办?小钦,趁着还没有……”

        “妈!”时钦的语气严厉起来:“他不会伤害我的,你不要多想。”

        “我先回去了,您、自己多保重吧。”时钦走到门口,握着门把手微微用力,到底还是狠了心背对着夏渝说道:“您也说了,原生家庭带给我的是伤害,如果、如果以后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希望您还是别总找借口让我回来了。您看,我回来爸他也不怎么高兴,他并没有您想得那么愿意看到我,我、我也不愿意回来听您一遍遍说我这里不行那里不好。”

        “也许我真的不行,真的不好,但我在慢慢接受自己的不行不好,以后我也会越来越好的。”

        “不是,妈妈没有……”夏渝匆忙起身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无力地跌坐在矮几上,半晌苦笑了一下:“我也希望你能越来越好,只是、我不知道到底怎样才算是好。”

        “你很好,是妈妈不好。”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夏渝的低泣声,她身在一个漩涡里面,明知道不应该是这样的,可在漩涡里面又无力脱身,甚至还把时钦也一并带进了这个漩涡里,如果时钦能出来,那当然是好的,可、他就怕时钦从一个漩涡进到另一个漩涡。

        回去的路上,时钦的情绪就有些低落,靳俞亭见他自己望着窗外发呆,也把车速放慢。

        其实他很想问问夏渝到底跟时钦说了什么,是不是又是跟自己说的那番话一样,什么离婚不离婚的事情,只要想一想靳俞亭就觉得很难受,他听夏渝说完就已经很不舒服了,如果是时钦听到,会不会更、

        “哥哥。”时钦忽然喊了他一声,指着外面对靳俞亭说道:“那里有个花店,你给我买束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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