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俞亭还得给他往回找补:“想起来一点是一点,这说明医生的建议是有效的,钦钦不用着急,慢慢来。”
“嗯。”
时钦点着头,衣裳又滑落了些许,他搂着靳俞亭的脖子,把自己往前送了送,很小声地喊着靳俞亭:“哥哥。”
婚床很大很舒服,当初靳俞亭选得就特别用心,就是为了能有这么一天,只是当初的那个小朋友一扭脸就把他给忘得干净,并且还有点抗拒他们的婚姻,靳俞亭所有的计划就只能都暂时搁置。
慢慢来,慢慢来,这一慢就慢了三年。
玫瑰花瓣沾时钦的肩膀上,他还喘着气,眼神都带着一些的迷离,没什么力气虚虚地搭在靳俞亭的肩膀上,身上还带着各种各样的痕迹,一看就被欺负得很惨。
“去洗澡,好不好?”
时钦摇摇头:“没劲儿,不想动了。”
“那去试试按摩浴缸,特别舒服。”靳俞亭的手在时钦腰上轻轻地揉捏着:“泡一会儿放松放松,我们再回去。”
他不说还好,一说这个时钦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我那个、只请了上午的假,怎么办,老师肯定要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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