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没事了。”他轻声哄着。
楼同像是刚反应过来,从季承怀里抬起头:“季哥,洒了。”
鼻头微红,眼眶含泪。
季承将他放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拽过他的手,从手腕一路摸到指尖,确定他没有受伤后,才应道:“那是什么呀?是特意给我做的吗?”
“嗯。”楼同挣开手,有些不好意思:“我看你上班那么忙,想给你做饭,但是你不许我弄火,我想出去买点,又想起来你不让我一个人出门,我在家找了好久,才找到了两根黄瓜,想榨了汁等你回来喝。可是……都洒了。”
说罢,又像想起了什么,伸手就捧住了季承的脸:“你别生气,我没弄电,真的,我是拿棍子戳的。”
说着,又自顾自地生起气来:“这个黄瓜一点都不好,我戳了好久好久,手都疼了,才攒一小杯……哦,对,碗里还有一点,我去拿给你好不好?”
“别……”季承将人摁住,又去揉他的手腕,“你坐好,我去拿。”
料理台上乱糟糟的,搪瓷碗里已经没了汁水,只剩下一坨绿的发黑的苦瓜肉。季承怕他着急,端着碗,拿了根勺子就回了客厅。
“还有吗?”就一会的功夫,楼同已经从沙发上滑到了地毯上,此时正趴在茶几上,仰头看着。
季承笑道:“有,我们楼同很棒。”
“嘿嘿嘿。”楼同抬手,支棱起一根手指,憨道:“那我能喝一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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