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郁江澜终于有了一种源于同性关系的不自在,忽然之间觉察到了对方的某种心思,勺子在粘稠的粥里搅了搅,迟疑了,“凌季北,其实我…”
他原本想说,其实我是个直男,我不喜欢男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抬头对上凌季北那双满怀期待的眸子,忽然不忍去熄灭他眼底的光彩。
郁江澜一时语塞,骤然涌动起一阵心慌,他手腕抬了抬,将那勺棕黄的粥递到嘴里,咽下去。
口感很稠,甚至有点像干饭;味道很怪,甚至说不上来是好吃还是难吃。
鬼使神差的,郁江澜一口接着一口,有点麻木地喝了大半碗,才缓缓问出一句:这是什么粥?
凌季北以为是厨艺受到了肯定,侧着脑袋掰手指道,“南瓜、红枣、蘑菇、葡萄干、桂圆…哎呀太多了,我称它为十全大补粥!”
他说着粲然一笑,凑过脑袋贱兮兮地问郁江澜,“怎么样?有没有家的味道,是不是水平可以?”
郁江澜没应声,脸上的血色正一点点褪下去,缓缓地将被子里的手移到腹部,揉了起来。
忽如其来的腹痛,竟瞬间压过了他腰椎的不适。肚脐里绞着疼,胃里也是翻涌不止,呕意阵阵袭来,愈来愈烈的趋势让他有点坐不住。
他虚弱地抬起手,抓上凌季北的袖口,“扶我…去下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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