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胃过后郁江澜还是一个劲地呕,不只是胃液,甚至连胆汁都吐了出来,里面还夹杂着几缕鲜血。医生实在看不下去了,给他打了一针止吐针,这才慢慢平稳了下来。
在医生的帮助下,郁江澜换了一身干净的病号服,他精疲力尽地靠在床上,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呼出来,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凌季北没回过神,他垂着眼睛愣怔地伫立在床前,脸色比郁江澜还白,一副做错了事的愧疚模样。
“郁…郁江澜…”他不太敢去看床上虚弱的人,细密的长睫颤着,声音小的似乎只有他自己听得见:“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第一次…第一次做…”
凌季北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话颤成这个样子,“我尝了的,我没事…才敢给你喝的…我…”
“我知道,你是好心,”郁江澜哑着嗓子,淡淡一笑,“没关系。”
“你别…”凌季北快哭了,脸色十分凝重,“你骂我吧,你这样我难受。”
凌季北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巴掌,他腰伤已经够严重了,如今又经这么一折腾,元气又伤了大半。
“你刚说你尝了?”郁江澜忽然想起,视线在凌季北身上过了一遍,“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检查一下。”
“嗯…好…”凌季北感受到他的目光,低头没看他,只苦笑着答应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