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没用的!冠冕堂皇!一套一套!哼,郁江澜就是死鸭子嘴硬,啊不是鸭子,就是嘴硬,凌季北愤愤地想着。

        什么不讨厌不代表喜欢,喜欢也不代表能接受同性恋...只是不能代表,也并没说绝对啊。

        他很轻易地就说服了自己,忽然之间乐观得不像话,重新打开了直播的声音和摄像,容光焕发地再次出现在大家眼前,整个人美滋滋的甚至带着一点神经质的亢奋。

        “这个用户497,”凌季北敛着眉眼,唇角勾笑,缓慢又大声地读出郁江澜的ID,“刷了两万,怎么不说话呀?”

        说话间佯装疑惑的俊脸微抬,正对上镜头,眼里带着似有若无的挑逗,“大哥,是想包夜吗?哈哈—”他说着自己扑哧一声笑出来,假装读弹幕实则自言自语道,“什么?可以吗?哈哈我很贵的,但看在你第一次来就这么喜欢我,我给你打个折吧!哈哈哈!”

        另一边的郁江澜简直看傻了,屏幕里的凌季北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在臆想些什么东西,眼睛里闪烁的光既飘忽又迷幻。

        也没看出凌季北的笑声多有感染力,但粉丝偏偏就是捧场,弹幕上一片一片的【哈哈哈哈哈】让郁江澜陷入了迷茫。

        首先,他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其次,凌季北怕不是真的有点什么毛病?前几分钟还在电话里抽抽嗒嗒,现在就在这原地自嗨起来了?

        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无缝衔接地开起了黄腔儿,而且越说越没下限。

        郁江澜半靠在床头看直播,他没插耳机,里面的声音外放出来,滔滔不绝传来的虎狼之词,让扎针的小护士羞得满脸通红。

        他尴尬地轻咳两声,从直播间里退了出来。

        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凌季北这么奇怪的人,郁江澜竟一时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去形容他。想来想去,脑袋里灵光乍现般地浮现出一个词来——“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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