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对我好。
郁江澜瘫软地躺在床上,修长的双腿垂在地上,没有脱鞋。
明明已经醉得快要不省人事了,可这句话说出来,却带着不合常理的清醒,和真挚。
凌季北微微一笑。
“谢什么,我乐意对你好。”
他说着单膝跪地,帮郁江澜解开鞋带,然后开开心心地握上他的脚踝,稍一用力,将鞋子脱了下来。
“知道我对你好就行,要知道,我爸都没这待遇。”凌季北眼眸含笑,脱完鞋顺势把他的腿抬上床,贴心地给他摆出个舒服的躺姿。
而郁江澜却好像没察觉似的,只是望着天花板发愣,带着微醺的俊脸就那样无动于衷地沉着。
凌季北注视着他的眼睛,几乎确定他是醉了,可还是带着试探的口吻问:“澜哥,你…是缺钱吗?”
郁江澜闻言怔了怔,有些机械地点点头,“缺。”
“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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