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北有低血糖,每天早上起床都有点供血不足,头晕难受,很难从睡梦中立刻清醒,必须要睡一个很长的回笼觉。
脑子昏昏沉沉的,对于昨晚的事,郁江澜有点断片,只记得自己喝多了,从酒吧出来后好像出去晃了一大圈。
他站在床头,垂着眸看了床上人好半天,零零碎碎的记忆在脑海里闪过—
凌季北背着他穿过丽江古巷,爬上楼梯,给他脱鞋,喂他喝水…
一声又一声的叫他“澜哥”。
好像是真的,又好像是做梦。
郁江澜转身进了浴室,冲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出来时,凌季北还在睡。
他脸色有些白,一看就是血糖又低了。
郁江澜拍了拍他胳膊:“喂,起床了。”
八点半了,不早了,范杰在群里发了通知九点楼下大厅吃早饭,可凌季北却没有丝毫要起来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