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梁冲说着深深吸了口烟,含着笑意闷了好久才缓缓吐出个烟圈,比出一个手势来:“三千万。”
郁江澜嗤笑一声:“别逗了,那栋房子抵押的上限也不到一千万。”
“当然,但他是&你的舅舅,我借给他三千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是给了你的面子。”梁冲不急不缓地说。
一语既出,郁江澜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怪不得那天在电话里,沈强那样笃定地说自己的外甥身价千万,怪不得一向千八百赌钱的他,竟然一下子敢玩千万这么大的数额!
原来在沈强背后,竟一直有这样一个可怕的人在推泼助澜。
梁冲应该是通过网赌注意到的沈强,利用沈强的赌徒心理怂恿他贷款。
不过一时间,郁江澜摸不清他究竟是赌客还是庄家?也不知道他究竟想用三千万来牵制自己什么?
于是故作镇静,轻笑出声:“沈强是我舅舅不假,但是他沈家的事,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别说三千万,就算是三块钱,也轮不到我替他还吧。”
他说着便要起身,听见梁冲懒洋洋地开了口。
“是吗?那既然如此,算了。不过手下人不懂事,执行公务时会不会打扰到老人,我也不太能保证,诶。”他轻叹一声,将烟头掷到地上,用脚狠狠碾了碾,做出几分狠态,感慨道:“只能自求多福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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