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虎狼之词对于正处于“发情期”的凌季北来说,不像是玩笑,倒像极了某种暗示。
他细致入微地观察着郁江澜的样子,莫名地兴奋了起来。
澜哥在笑呢,他在暗示自己,他想要,他愿意!
于是,我们的脑补大师将松松垮垮的病号服往起一撩,露出那盖着白色敷料的小腹来。
他痞痞一笑,丝毫不觉得羞耻,甚至语气里还带上了一点儿轻微的挑衅:“来啊。”
因为手术刀口太长,凌季北的裤子穿得很低,此时正好露出一道性感的胯骨线条:“别口嗨啊澜哥,来啊。”
郁江澜垂下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唇角微勾:“继续。”
凌季北抬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攥着衣角的手紧张地往下挪了挪:“继续什么…”
“继续脱,”郁江澜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有裤子。”
“…”
他原本是想挑衅的,以为像郁江澜这种人准是没见过这场面,进而脸红心跳,捂脸逃跑。谁能想到对方竟是这样一副老手的姿态,从容得令人咋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