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凌季北听他说出这话,就像是被雷劈了,陡然间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当即把手从郁江澜掌心里抽出来。“你别胡说!”
他抬起头对上郁江澜那双深邃的眼睛,“你能站起来,医生说你是应激反应,说你只是因为害怕,会好的,只要你能克服心理恐惧好好做复健,就能康复的。澜哥你别怕,我陪着你呢,你一定会好的澜哥,你千万别怕!”
凌季北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厚重而踏实,他想让澜哥能不要怕,能有安全感。
郁江澜看着他,极为漫长的一眼过后,唇角露出一丝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
他把手伸到凌季北面前,擦掉小孩儿不争气流出来的眼泪,无奈中又有几分宠溺:“是你在害怕,怎么总是哭?”
凌季北根本没察觉,经郁江澜这么一说,这才抬手去摸自己的脸,果然已经湿乎乎一片。
既然被发现了,他也就不绷着了,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本加厉地委屈起来。
凌季北坐上床去抱郁江澜,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像小猫儿一样蹭,一边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一边抽泣个不停:“你别安慰我,你也别冲我笑,你这样,我总觉得你又在悄悄计划着什么东西,你是不是又要离开我…”
他话说一半,便被郁江澜用手抬起了下颚,被迫在如此近的距离里与他四目相对。
郁江澜垂眸,凌季北仰视。
炙热的鼻息就这样暧昧地交织在一起,凌季北紧张得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不安的喉结无声地滚动着,来来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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