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郁江澜就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拧着眉看了许久,艰难地开口说了一个字:“脏…”
凌季北:“说什么呢?”
郁江澜轻轻皱了一下眉,眼神里有几分心疼,声音压得很低:“去洗手。”
“洗过了。”
“多洗几遍…”
“啧。”凌季北不满地扬起眉梢,看着郁江澜的眼神久久地凝滞了一下,忽然抬起手猛亲。
“…”
他从指端一直亲到手腕,一边儿亲还一边儿做出得意的表情,故意气人。
郁江澜管不了他,闭上眼重重地呼了口气出来,上火。
病房一下子落得很安静,只能听见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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