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北强忍着自己乱摸的冲动感,轻轻地抬起郁江澜的一条胳膊,把温度计水银的那端夹在了他的腋窝里。
“…嗯?”
突如其来的一点冰凉,戳在敏感的腋下,郁江澜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无意识地挣扎起来,好像很反感这种异物的触碰。
“温度计,澜哥,是我。”凌季北说。
郁江澜也许是分辨出了那熟悉的声音,踏实下来,不再乱动,任由对方压着他的胳膊把温度计夹紧。
“澜哥真乖。”凌季北含着笑哄着他,也不管后者听不听得到,一下一下摸他的脸:“宝宝,我家澜哥就是个宝宝吧。”
他定定地盯着郁江澜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低声呢喃:“你知道吗,你生病的时候,可怜巴巴的,特惹人爱,像只小兔子。”
“你要是平时也这样,就好了…”
“不那么逞强,那么犟。”
郁江澜又哼了声,像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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