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北:“他说他倒时差,一会儿有觉一会儿没有的,我家澜哥身体不好,睡起觉来可不能被打扰。”
白诺:“那我们几个最近熬夜训练,身体也挺差的,你怎么就不怕打扰我们?”
凌季北懒得跟他争论,握着手机回了休息室,扑到他和澜哥的那张小床上。
唔~
他将脸埋进郁江澜的枕头里,用力地呼吸了一下,深深地嗅着那上面残留着的、只专属于那一个人的气息。
好香。
是郁江澜洗发水的薄荷味。
然而藏在薄荷味中间的,是他身上的味道。
凌季北无法用这世界上任何一种香来形容这种味道。他着迷地把枕头搂在怀里,扑面而来的体香温柔细腻地散开,融进毛茸茸的光晕和微小的尘埃里,围绕在他身边,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想,如果非要用言辞来形容,那大概就是心安吧。
被这份心安笼罩,想念顷刻间便汹涌而至。
凌季北抱着郁江澜枕头猛亲的时候,头脑是清醒的,他一边有节奏甚至有技巧地偏着头吻,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傻逼。疯了,完了,这一定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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