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断断续续的呼吸声,虚弱得让人心疼。
“澜哥?你到底是怎么了?”
又过了好一阵。
“…凌凌…乖。”郁江澜答非所问,明显魂儿都游离在外,呼吸声也渐渐发沉,疲倦地低声说着:“澜哥…想你了…”
也许是凌季北的声音,有效地起到了安神助眠的作用,郁江澜这么多天来总算是第一次真正地进入了深度睡眠。以至于电话那边的人喊破喉咙,他也听不见了。
凌季北要急哭了,他不记得澜哥说他乖,也不记得澜哥说想他了,满脑子都是郁江澜说的那句:头疼,好像是被谁劈开了一样疼。
他心脏也猝然疼痛了一下:“澜哥?你说句话让我放心好吗?”
凌季北:“澜哥!?”
凌季北:“澜哥你别吓我…你说话啊?”
那边只一瞬间,安静得简直太可怕了。
凌季北忽然就害怕了,也不知道怎么,就联想到了郁江澜抽屉里空了的止痛药,不由得更心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