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凌季北轻轻拍着郁江澜的背,开玩笑地口吻道:“你可别强行煽情啊,不吃你这套,也不知道来点儿实际的。”
实际的。
郁江澜缓缓地掀开眼睛,乌黑的睫毛交错在他清明的眸光之间,轮廓干净漂亮:“凌凌。”
凌季北:“嗯?”
“等比赛结束,就领证吧。”
他在凌季北长久的愣怔里顿了顿,又道:
“我们在一起,余生,我慢慢补偿你。”
“好吗?”
凌季北惊得说不出话。
在他印象里,郁江澜一向是个自我保护意识极强的人,他不会轻易接纳谁,更不会轻易做出这种想要跟谁共度一生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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