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瞬间接通,凌季北也有些不知所措,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安静。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清晰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感同身受对方心底难言的苦衷和情绪。
“澜哥。”
“嗯。”
又是几秒钟持续的寂静。
郁江澜先开口:“澜哥在呢,别怕,啊。”
凌季北鼻子微酸,拿着手机阔步走到窗边,拉起窗帘把自己卷在里面,和外界阻隔开来:“你还疼不疼?嗯?”
他声音里带着些微的哽咽,脑子里都是昨夜郁江澜隐忍的哭声,和今早看见的他腰心的深紫色瘀血,心脏疼得四分五裂:“澜哥,是不是…很…疼?”
电话那边,郁江澜轻轻笑了一下:“那晚上回来,你给我揉揉。”见凌季北不说话,他又安慰说:“没事的凌凌,我真好多了,我看看一会儿做完理疗,兴许还能去现场看你们。”
凌季北赶紧拒绝:“不行!你赶紧给我躺着!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动,我真的,我就!…”
想来除了分手,竟然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凌季北蓦然有些沮丧,郁江澜说过不能提分手,他也着实入了心,几乎是本能地把那两个字吞了回去。
郁江澜心里都知道,轻轻地哼了声:“嗯,我躺着,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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