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凌季北拧着眉,把他的手拿开,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紧张道:“是肚子还是腰?是怎么个不舒服法?疼吗?”
郁江澜无助地叹了口气:“憋。”
凌季北愣了一愣,反应过来,虽然四周都没人,还是压低声音问他:“想尿?”
郁江澜点一下头。
“我去给你拿盆哈,你先别动,等我回来扶你侧身。”凌护工很体贴地把窗帘拉好,门也锁好,然后把消过毒的盆拿过来,整个过程做得有条不紊。
郁江澜本来是有个护工的,不过凌季北看不惯别人对他摸摸揉揉,即便对方是个快五十岁的大叔,他也觉得别扭。于是只好自己上阵,亲力亲为。
他帮郁江澜把裤子退到膝盖,然后小心翼翼扶着他一点一点侧过身子:“来澜哥,小心,小心小心,慢慢的。”
郁江澜的眉间浅浅地折过一道细痕,身子经过使劲,奋力地绷了几番过后,双腿开始战栗发软:“不行…”
“怎么,是尿不岀来吗?”凌季北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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