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烁才注意到他放在方泽屿肩头的手力气大了点,“泽屿,我轻点,你要是痛就叫出来。”江安烁收力的按开药酒。
受伤的位置只废时的慢慢按揉,江安烁看着背后长时间后有点青了,自责起来了,就想说些别的事情来转移两人的注意力。
“泽屿我还没回答你上次向我问的答案。”
“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不用勉强。”方泽屿脸枕在双臂上,侧目只看到地上他们的衣服乱糟糟地放在一边,目光最终落到没拉紧的窗帘上。
“上次我只是随口说的,安烁你就别打破我的好奇心了。”
江安烁低着头眨了眨眼,起身说:“你后背有点脏,我去拿个毛巾擦一擦。”
他很多时候其实故意的忽略点不对劲的地方,到底是方泽屿故意放任自己的接近,还是真的觉得两人是合得来的朋友。
朋友?
江安烁不傻一开始,他给自己洗脑说他接近方泽屿只是为了保命,但自己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是的却是对方,两个人相处的时候他有时却觉得空气仿佛变得稀薄了,喘不过气的感觉。
捧起一把水泼在自己脸上,江安烁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水从下巴上缓缓落在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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